- 金錢
- 4171
- 威望
- 1240
- 貢獻值
- 22
- 推廣值
- 0
- 在線時間
- 358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5-7-12
- 主題
- 15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50
- 註冊時間
- 2012-1-16
- 帖子
- 37

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2025-7-12 09:45 |
---|
簽到天數: 1130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22
- 金錢
- 4171
- 威望
- 1240
- 主題
- 15
|
請善用帖子右下角舉報鍵,來檢舉有害網站/垃圾/宣傳帖,每個舉報會有金錢增加。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6 19:07 編輯 6 `- K. O- u% h4 j
# w2 @% I$ M$ R6 o7 o
今天一次更两回,这几天闲点,看能否赶着更完,要不过些天估计又没空了。( [" q `8 ?# P* q; S+ F! U+ }
第十回 誓血仇少年倒戈 感深情寡妇讳言* d; P1 ]% T- W v' C" g: }
虽在囚室连弑两人,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德楞泰算不上嗜血,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会冷酷无情。. X( T0 j9 n1 J4 I, {( e
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这样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
6 f0 c$ D. r" B “你为何要杀了她?”王聪儿看着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
8 ` }+ \( q% }6 l& J7 b “为什么?只怪她好奇心太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你是我的东西,永远都是!谁敢把你的事抖出去,我就杀谁!”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态若癫狂。
8 _ R8 }. O: V4 c 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良久吐出一句——“你,疯了!”
9 Y2 T9 X, P- s. f7 m 德楞泰哼了一声,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如果说杀愣胆大是因为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但他,绝不后悔。
. M7 X/ E% n3 K$ k. r4 ?: `. w 德楞泰才爽了一发,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便将衣服穿了,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这才去找手下收尸。
2 [2 A* X3 r Y7 i) S( ]6 ~ 月色之下,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德楞泰奇道:“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 C' c$ T5 f' Q
熊二忙道:“大人怕是忘了时辰,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8 a2 z3 i* Z* k' V I8 L" I' e
“竟过了这么久?”德楞泰晃晃头,唤了众亲兵进去抬尸。
# @) w1 h x, ]: V 众人见又死了人,个个脸色苍白,不敢发问,只埋着头干活。唯独傻儿站在屋内一动不动,眼角垂着泪。9 k7 T! o2 u+ a: G2 x0 d: |! D$ D% n7 C
德楞泰见了,骂道:“你这死小子偷懒也就罢了,哭丧着脸干嘛,又不是死了你娘亲。”
/ j2 O* W7 Q9 X. w 傻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我昨晚赌钱输了,心里难过。”) r+ U6 C, t* J2 f5 h: j+ U6 A
德楞泰斜了一眼:“瞧你这出息,真是嚎得人败兴!算了,这些银子给你回本去。”
8 B" W0 x( h2 |' L, [ 说着从怀里掏了两锭碎银子丢在地板上,傻儿杵在原地,也不去捡。
; r, q# U- {" ]: h “怎么?还嫌少?”德楞泰有些不悦。
) M2 v5 B) g" G# p* [ 傻儿擦着眼眶,弯腰拾了银子道:“不敢……”. r8 R1 w7 N, @, l4 s, [
搬完尸体,德楞泰便抽身离去,众人各归了原位,默然无语。傻儿愣愣地倚着墙,像三魂丢了七魄,直到伙房小厮送来王聪儿饭菜。
5 g) C- ^' l; W$ p; x 傻儿进了囚室,将饭菜丢在一旁桌上,便坐倒在地。' j. A4 v7 \" m! w2 j/ @% C" o B' z
王聪儿开始也无心理会,独自神伤了半晌。抬头见傻儿一动不动像石雕瘫坐地上,一脸的悲戚,忍痛问道:“你又怎啦?”
) p* K( l. f, x 傻儿眼睛直勾勾得出神,王聪儿唤了他几声,才自言自语地反复道:“她怎么没的?”1 m& n: u/ h- o
王聪儿见他死盯着艳姑伏尸的地方发呆,忽然想起他前日擦汤水时用的绿丝巾甚是眼熟,忙问道:“翠儿是你什么人?”
/ j5 M8 g9 z6 q4 ?6 t “你怎知道翠……”傻儿听到翠儿两字,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得跳起来。迟疑了一下,又改口道:“她方才与你说了?”
" q9 q, i4 s- g8 U “那倒不是,她刚才一直自称艳姑来着。”王聪儿回道。
/ p | S6 E/ e. y+ h “艳姑……”傻儿低头反复念道。
, d8 F' H8 A6 w* M “怎得,你竟不知?”王聪儿奇道。7 U* w4 J' ~9 g8 H$ j0 g. V/ [
傻儿摇着头,追问道:“你到底怎么知道,翠,翠儿……的事?”
Q( |) R1 R, o; s( z. C 王聪儿眯着眼道:“我怎会不知,你道我叫什么?”
$ b0 A3 y" [. I- `% W “王聪儿……”傻儿口中缓缓念道。
8 W2 c% {3 ]6 Y. l5 x! M' Q9 S% y “我正是白莲教总教师王聪儿。”
* [6 @& b5 U" e2 c “当真?”傻儿惊道。“可传你坠崖死了……”: z* |) ]- @' J! T5 A/ ?
“那是德楞泰的谎言。”王聪儿摆摆头。“那些先不说,你先前拿出的绿丝巾是翠儿亲手织的,是也不是?”
5 c8 E, ^, S2 `8 [ “你……”傻儿惊得说不出话。4 _. ]( q8 I' o
王聪儿看他表情便知自己猜得没错,继续道:“那丝巾是翠儿出嫁时我亲手教她缝制的,自然清清楚楚,你现在肯说翠儿是你什么人了吧?”/ V& i: E" _ v7 j
傻儿迟疑半晌,吞吞吐吐道:“我嫂子。”' X9 x9 y% y0 d4 s/ L+ v: p5 i
“你嫂子?”王聪儿瞪大眼。“等等,你姓石,你兄长莫非是白莲教刘启荣部下?”1 [8 a& G; Z- s! D& d
傻儿点点头。“我哥正是白莲教襄阳黄号的。”' [; o2 J; Q3 x. u1 K0 _, M
王聪儿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为何他不知艳姑这名字,想来翠儿瞒了小叔清营中之事。回忆先前翠儿与德楞泰的谈话,便猜到几分,怕是翠儿做了军妓,不敢告知家人实情。. e8 }3 m$ n/ A- M0 ^
傻儿却不明白这层,急急拉着她道:“我嫂子究竟怎么没的?”
! `- V/ t: |3 C# B 虽然翠儿将王聪儿的秘密与德楞泰透了,王聪儿此时却不忍揭她苦处,只道:“我也不清楚,似乎她知道了德楞泰什么秘密,被杀了灭口……”- U: M6 G t/ s5 s, ?
傻儿呆了半晌,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猛砸地板道:“老贼,我绝不饶你!” P0 e: m0 A; ~: v5 `
王聪儿慢慢待他静下来,才小心问道:“你哥追随刘启荣力战牺牲,当时教中都道你兄嫂双双战死敌阵,为何你嫂子却降了清?”
/ N/ m; p8 U. P “我嫂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傻儿站起来,咬着牙忿忿道,眼中神色竟让王聪儿有些心怯。“我老爹一直瘫痪在床,我哥在时,靠着饷银家中还能微薄度日。我哥过逝后,若不是嫂子苦苦撑着,家早垮了!所以就算她在清营做事,也是我石家欠她的,她不曾负我哥半分!”" _; r7 n& o, x
王聪儿出神道:“不负你哥……你可知你嫂子在清营做什么?”2 s0 s6 r: S9 Z6 A" j/ h1 T
傻儿迟疑道:“听说是送饭食。”
' m0 Z7 D2 D2 K: ?. d% G; j 王聪儿咬咬下唇,不忍多说,只道:“……你嫂子忍辱负重,是我错怪了她。”
8 ~9 R$ y/ D c& j" W& p1 f, H; o3 u 傻儿闻言,忽然拔出佩刀朝她走来,9 U0 C7 F! s a5 s) C
王聪儿惊讶地看着他,不知他是否给悲恸冲晕了头脑。0 w' L9 A0 M5 N5 F
傻儿将刀在镣铐上比划了两下道:“聪儿姐,我先救你出去,再找老贼拼命。”
' W4 _" n$ B4 J+ M 王聪儿忙阻道:“你不要命啦,你爹怎么办?”
3 `: C9 U8 A" D/ s! ]/ m2 X 傻儿一怔,停了片刻,咬着牙继续劈砍:“顾不得那些,先救你出去再说,不能让老贼再欺负你,说不准哪天便和我嫂子一样没了性命。”
5 F y" J8 q- c& h( W9 o% b 哪知镣铐极硬,一劈之下竟无划痕,反是刀刃卷了起来。傻儿又用刀尖去撬那刑架,那木头材质也是奇硬,半天才掉下许微碎屑。& W4 |! c; A- L! j$ W
傻儿抹了把汗,把脸憋得通红。
' i( T# G7 W2 Z% P2 n 王聪儿心中感激,连唤道:“傻儿,够了!”
+ ]) S- e, o, \4 v; v 傻儿缓缓垂了刀,沮丧道:“聪儿姐,我真没用,要是我和大哥一样有力气,定能救你出去……”% \6 z% h. b$ h! H
王聪儿劝慰道:“咱们不能力敌,可以智取,办法总会有的。”
8 ?- K ]# I) H 二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推门进来。! z; L1 `# K C9 U7 k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