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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2025-12-25 17: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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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131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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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6 19:07 編輯 # a ]( [* ^; N- d. \; v
! s. z0 m& k- Y+ F/ {+ ?" S今天一次更两回,这几天闲点,看能否赶着更完,要不过些天估计又没空了。
3 R$ P F, B9 {3 L+ |* T" R 第十回 誓血仇少年倒戈 感深情寡妇讳言
7 D: V' h3 \$ j- M6 f# v, K 虽在囚室连弑两人,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德楞泰算不上嗜血,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会冷酷无情。
' w% k6 a7 L- f) l" b# L 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这样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 J3 H' m9 q9 c7 c
“你为何要杀了她?”王聪儿看着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 T) w' E$ [% k% G! d
“为什么?只怪她好奇心太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你是我的东西,永远都是!谁敢把你的事抖出去,我就杀谁!”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态若癫狂。
5 }' D2 Z4 |: S3 n& F( l 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良久吐出一句——“你,疯了!”7 `- E; |! Z; j: K
德楞泰哼了一声,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如果说杀愣胆大是因为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但他,绝不后悔。
' \3 W% ^, r9 ^& X# K4 Y B 德楞泰才爽了一发,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便将衣服穿了,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这才去找手下收尸。$ ^; s0 z( P& P: [5 E; d* C/ v
月色之下,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德楞泰奇道:“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
/ W+ N5 i4 w5 |! d6 u& X& N7 @0 E 熊二忙道:“大人怕是忘了时辰,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 V& ]+ }! o5 K, B8 L' _
“竟过了这么久?”德楞泰晃晃头,唤了众亲兵进去抬尸。
1 _ T+ Y. T& {, y$ E0 b 众人见又死了人,个个脸色苍白,不敢发问,只埋着头干活。唯独傻儿站在屋内一动不动,眼角垂着泪。
% K# w# y; \6 V 德楞泰见了,骂道:“你这死小子偷懒也就罢了,哭丧着脸干嘛,又不是死了你娘亲。”
4 v P9 d+ O! i3 N( o 傻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我昨晚赌钱输了,心里难过。”
1 k2 C& U) D& d, Q* y% L( ^ 德楞泰斜了一眼:“瞧你这出息,真是嚎得人败兴!算了,这些银子给你回本去。”
$ I' ?( f/ M9 F5 D2 d1 b 说着从怀里掏了两锭碎银子丢在地板上,傻儿杵在原地,也不去捡。/ U$ P3 k9 @2 D
“怎么?还嫌少?”德楞泰有些不悦。- |1 `1 m' k- G3 ^! o+ B# m7 D
傻儿擦着眼眶,弯腰拾了银子道:“不敢……”
4 Z5 f4 c7 s$ j 搬完尸体,德楞泰便抽身离去,众人各归了原位,默然无语。傻儿愣愣地倚着墙,像三魂丢了七魄,直到伙房小厮送来王聪儿饭菜。+ Z3 Z9 l/ h& H9 o
傻儿进了囚室,将饭菜丢在一旁桌上,便坐倒在地。 G2 y! v$ g' e
王聪儿开始也无心理会,独自神伤了半晌。抬头见傻儿一动不动像石雕瘫坐地上,一脸的悲戚,忍痛问道:“你又怎啦?”
' U! r0 A0 F8 ~$ {+ A3 x 傻儿眼睛直勾勾得出神,王聪儿唤了他几声,才自言自语地反复道:“她怎么没的?”
+ W7 v ~' U& | 王聪儿见他死盯着艳姑伏尸的地方发呆,忽然想起他前日擦汤水时用的绿丝巾甚是眼熟,忙问道:“翠儿是你什么人?”
0 ^8 l+ \. U8 l7 q. k' ? E “你怎知道翠……”傻儿听到翠儿两字,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得跳起来。迟疑了一下,又改口道:“她方才与你说了?”' Y, W0 L5 U4 Q8 J- j
“那倒不是,她刚才一直自称艳姑来着。”王聪儿回道。
7 M' n# _8 b u# J0 i* w* G3 ^6 O “艳姑……”傻儿低头反复念道。
* X) m) ?& t/ U! D- D “怎得,你竟不知?”王聪儿奇道。+ z* H. E0 v9 }1 P* d. @; D, x. S
傻儿摇着头,追问道:“你到底怎么知道,翠,翠儿……的事?”
+ F$ ~+ p3 D6 b% d5 v 王聪儿眯着眼道:“我怎会不知,你道我叫什么?”/ M; @$ ~! S) {9 m
“王聪儿……”傻儿口中缓缓念道。
4 j# N2 t/ b' K. V2 v+ w# k0 B “我正是白莲教总教师王聪儿。”6 d$ C9 V8 ^3 }! Z
“当真?”傻儿惊道。“可传你坠崖死了……”
; N; J9 k/ e7 R/ Y “那是德楞泰的谎言。”王聪儿摆摆头。“那些先不说,你先前拿出的绿丝巾是翠儿亲手织的,是也不是?”
+ J# t0 H" B1 {, ?' Q# U" D0 i “你……”傻儿惊得说不出话。+ ~; `' }9 p( q+ K9 s! l
王聪儿看他表情便知自己猜得没错,继续道:“那丝巾是翠儿出嫁时我亲手教她缝制的,自然清清楚楚,你现在肯说翠儿是你什么人了吧?”
. c! j+ L8 [, E* u 傻儿迟疑半晌,吞吞吐吐道:“我嫂子。”' w: m& l# k& z4 h, W5 C4 s
“你嫂子?”王聪儿瞪大眼。“等等,你姓石,你兄长莫非是白莲教刘启荣部下?”$ D, O7 o( ]% E3 F) P& Q* F+ F
傻儿点点头。“我哥正是白莲教襄阳黄号的。”
6 ^% ?8 s+ G0 N3 j% K 王聪儿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为何他不知艳姑这名字,想来翠儿瞒了小叔清营中之事。回忆先前翠儿与德楞泰的谈话,便猜到几分,怕是翠儿做了军妓,不敢告知家人实情。3 Y2 P7 J! u7 w4 X
傻儿却不明白这层,急急拉着她道:“我嫂子究竟怎么没的?”
1 z; U; i/ v; U 虽然翠儿将王聪儿的秘密与德楞泰透了,王聪儿此时却不忍揭她苦处,只道:“我也不清楚,似乎她知道了德楞泰什么秘密,被杀了灭口……”
- f5 y* Q9 I7 H- |8 Q 傻儿呆了半晌,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猛砸地板道:“老贼,我绝不饶你!”
+ ?( `+ d5 q4 F% e& L; r$ G/ | 王聪儿慢慢待他静下来,才小心问道:“你哥追随刘启荣力战牺牲,当时教中都道你兄嫂双双战死敌阵,为何你嫂子却降了清?”/ t+ t1 {( j- U! m# ?) Q5 M
“我嫂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傻儿站起来,咬着牙忿忿道,眼中神色竟让王聪儿有些心怯。“我老爹一直瘫痪在床,我哥在时,靠着饷银家中还能微薄度日。我哥过逝后,若不是嫂子苦苦撑着,家早垮了!所以就算她在清营做事,也是我石家欠她的,她不曾负我哥半分!”
" K6 T* ~7 A, N" Z: X4 P! t, F; T 王聪儿出神道:“不负你哥……你可知你嫂子在清营做什么?”
" t' l" z7 ~, h' R2 U 傻儿迟疑道:“听说是送饭食。”
( w$ G! Q! O2 @7 \. E: u# x 王聪儿咬咬下唇,不忍多说,只道:“……你嫂子忍辱负重,是我错怪了她。”7 E9 K. B# L- C5 q# I
傻儿闻言,忽然拔出佩刀朝她走来,
; p! v4 R! _' G8 ~, i9 w 王聪儿惊讶地看着他,不知他是否给悲恸冲晕了头脑。
: m5 x# I- ~! U3 w5 Q( t: s- W 傻儿将刀在镣铐上比划了两下道:“聪儿姐,我先救你出去,再找老贼拼命。”% u- Z. F7 p1 U5 P
王聪儿忙阻道:“你不要命啦,你爹怎么办?”% A1 }) ]2 p; r' w
傻儿一怔,停了片刻,咬着牙继续劈砍:“顾不得那些,先救你出去再说,不能让老贼再欺负你,说不准哪天便和我嫂子一样没了性命。”" t" R) o' b. S" ^. b
哪知镣铐极硬,一劈之下竟无划痕,反是刀刃卷了起来。傻儿又用刀尖去撬那刑架,那木头材质也是奇硬,半天才掉下许微碎屑。
! R, a( K: p0 d* F" O% n 傻儿抹了把汗,把脸憋得通红。
# j9 Y) j' E) J; J9 f7 c 王聪儿心中感激,连唤道:“傻儿,够了!”
( d% X% U/ f3 u1 ] 傻儿缓缓垂了刀,沮丧道:“聪儿姐,我真没用,要是我和大哥一样有力气,定能救你出去……”
% G. [2 \0 p' i. E' K5 |: c! m 王聪儿劝慰道:“咱们不能力敌,可以智取,办法总会有的。”
/ Q0 m- Y1 z, K& l [. l 二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推门进来。6 g. H5 x# m- O; p: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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