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 q5 J6 Y" ^9 G9 n 我叫徐建,今年35岁,是一名电视台的记者,由于我踏实肯干,也敢冒险吃苦,所以现在的家底也算丰厚。当记者的这些年,可以说很多次都是九死一生,例如我卧底偷拍过黑煤窑黑砖窑,也去过深山老林偷拍过乱砍乱伐。如果要说最危险的时候,还是拍摄抚远林场乱砍乱伐那次,那次偷拍的地点是在深山老林里,一百多里内荒无人烟,最后被盗采贩子发现了,我不得不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进行了百里大逃亡,差点被那些盗采贩子抓到,如果被抓到,被杀死在深山老林里也不会被人知晓。我在林子里走了三天三夜,迷路、断水、断粮、虚脱,幸好被一个采蘑菇和松子的老汉给救了,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后怕。不过我的工资和奖金自然不少,可以说都是拼命换来的。6 M) _* h- D4 |' U- e; a d( D
5 ? x: g9 }% p9 J1 v4 Y# a5 a& M 由于妻子比较保守,所以即使大学的时候谈过几次恋爱,可是只限于亲吻和牵手,处女身一直保持到了我俩的新婚之夜,就算我俩谈恋爱期间,她最晚陪我也不会超过晚上九点半,超过晚上九点半,她父母,也就是我现在的岳父岳母的电话,就会打进我妻子的电话里,催促她赶紧回家。在这样的家庭教养和管教之下,我才能享受到妻子的第一次,这也算是我值得吹嘘和骄傲的事情吧。) \6 p0 }# F1 M' B4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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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有意外惊喜的就是,妻子是一个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也就是俗称的床下淑女,床上荡妇,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是她却不是我第一个女人,新婚之夜的那晚,我插入她,破了她的身,她当时在我的身下哭了,看到床单上垫着的毛毯上的点点落红,我只能用深吻和强烈的性爱来回报她。没有想到过了第一夜之后,妻子很放得开,我说什么招式她都愿意尝试,口交、狗交式,她都愿意配合我,只是妻子的性爱姿势开始很生涩,最后在我的慢慢调教之下,开始变的越来越纯熟,让我享尽了温柔,毕竟她在床上是那么的听话,基本是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她的呻吟比较保守,从不夸张的叫床,我俩性爱的时候也从来不爆粗口。 ; {6 F" t7 j' o0 l5 x1 D; u. l& h5 @, o! e6 N6 G; {2 K- s; G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俩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孩子,为此我俩还去医院做了检查,最后的结果是,妻子可心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出现在我的身上,检查的结果说的我精子成活率太低,不足以让女人怀孕,从那个时候起,我和妻子就四处求医,西医,中医,藏医,甚至是乡村土方子,能尝试的基本都尝试过了,只是没有丝毫的好转,这也是唯一让我遗憾的事情了。# |3 v* C2 K& v#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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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不能生育的事情慢慢的还是被人知道了,家人、亲属、朋友、同事,那个时候的我,几乎成了所有人的谈论话题,虽然大部分人都是安慰,但是还是有极少部分人会在背后偷偷的嘲笑和鄙视。那个时间让我受尽了折磨和压力,还好是可心安慰我,陪伴我,帮我度过了心理难关,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妻子没有嫌弃我,对我不离不弃,对我没有丝毫的改变,这是让我最欣慰的地方,也是我生活下去最大的动力。 : x+ s$ J. S! t $ l) z" T2 f# O1 o( d% r% I6 [8 f 从那以后,我一直努力的工作,既然自己生理上是一个废人,那么我在工作上、事业上绝不能是一个废人,这也是我工作这么努力和拼命的原因。9 H3 p9 R. e0 N' ?" P
{0 a( f1 b( X* a' f A7 f 可心曾经和我说,偷偷的去人工授精,这样可以堵住其他人的悠悠之口,到时候谁又能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呢?可是让我想到,到医院去,花费巨额的资金,在精子库里取出一个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精液,注射到可心的子宫内,让她怀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是一个疙瘩,就是像是吃了一个苍蝇那么恶心,所以我宁愿背负着压力,也不愿意让可心去医院做人工授精为别人生孩子。 T4 T8 X; P0 v8 l# Z9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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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借种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更加无法接受了,连医院正规的受精我都不允许,更何况借种?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孩子,我俩甚至做好了做丁克家庭这个最坏的打算。 n* g6 u0 x- f' c; Z2 C+ C * u+ o& b* x4 g' [ 由于我工作经常出差,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妻子一个人在家里。出门在外,免不了被同事们的嘲笑,说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一个人扔在家里,你就不担心?对于这些开玩笑的话语,我都会一笑而置之。我相信我的妻子,先不说我对她性格的了解,还有我职业的敏感度,作为一个资深的记者,而且经常做暗访的记者,我的察言观色、临场应变、主观判断力,不比那些刑侦警察和私家侦探弱多少,而且我还精通各种监听和偷拍的技术,所以这一切都完全在我的掌控之内。' W& t z2 H.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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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不怕别人笑话,在我得知自己生病之后的那段时间里,可能是我的心理受创,让自己有些多疑,我还真的监听和监控过妻子一段时间,包括她手机的监听,家里安装摄像头监控等等,但是妻子一直没有丝毫的异常,虽然有很多的男人追她,撩拨她,但是她总是坚决的回绝,甚至有的时候会和那些男人情绪化,慢慢的,我也就对妻子可心放心了下来。9 f$ \2 W( o3 u) `/ n
C! `7 q+ C, w0 }' @! O 不过还有一点遗憾就是,或许是心理问题,得知自己生病之后,每次和妻子做完爱,看着妻子阴道里流出的浓浓的精液,我心中都会有一个声音再说:这些精液还算是精液么?看着像精液,里面没有多少精子,是不能让女人怀孕的废精子,徒有其表。9 w! y& x4 P5 Q h+ l. d$ U
( R$ R P/ J. b8 K% j+ U 我被自己内心的这种阴影和矛盾一直折磨着,结果弄的现在性功能明显下降,有的时候早泄,有的时候中途疲软,我也去医院治疗过,结果男性医生告诉我,我这些是心理阳痿和早泄,不是生理上的,只能靠心理调节,没有药物可以治疗,那段时间,我的人生仿佛达到了低谷。要知道,刚结婚的时候,我最多的一夜和可心做了5次,结果把可心弄的腰酸背痛,第二天都没有下来床,结果现在……我只能通过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调节自己的内心。妻子一直在床上想方设法的帮助我,情趣内衣等等手段都用上了,结果还是不怎么明显,无数个夜晚,我都看到可心在偷偷的自慰来满足自己,但是可心却没有丝毫出轨的迹象和心理,这也是我最欣慰的地方,也是最对不起可心的地方。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因为得病,竟然无意中造成了我性格和心理的变化,这些也是后来我才发现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l/ D, k9 i& F6 s
* \! B: B/ R$ ]& C# E, N& a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将要这么发展下去,直到有一次我自告奋勇的去非洲某战乱国家去做战地记者,而这次的特殊的采访拍摄,这次特殊的旅程,却让我的人生和家庭生活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 I5 N3 y. B2 F/ U+ N8 k& d& `/ f% j3 f0 Z! j: G- S
第二章+ S% B: Y# f, c. D0 M' ~% ]
6 z0 y+ N7 g+ J, z4 z 非洲某国因为政权问题,政府军和反对派发生战乱,民不聊生,这个国家的一举一动早已经成为了全世界的新闻头条,为此我们电视台也要派驻战地记者。由于工资和奖金丰厚,我自告奋勇要前去。这个出差工作的机会也不是谁想要去就可以去的,一来太危险,虽有当地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保护,但是也可能随时死于战乱之中,二来这是个出业绩和名气的好机会,有上进心的记者,都愿意去冒险。 + B* Z! e% [3 W1 T, {4 V( t4 r3 o $ ], B4 q6 j- C. v* N 由于我的资历和丰富的经验,我当仁不让的被选中了,在此之前,我的妻子可心劝了我很久,她怕我有危险,只是我有危险的时候又不止这一次,我一直相信一切都是命,如果我的运气好,再危险也会逢凶化吉,如果我的运气不好,命该绝,那么我藏在家里也可能被天灾人祸夺去生命。生病过后,我生活的反而更加洒脱,我无儿无女,除了妻子可心,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东西。, `* f; P' ^) j, J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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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背起行囊去了非洲那个战乱国家,到了地方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战争。一路上的难民,鞭炮声一般的炮火声,城市里的断壁残垣,抬着尸体和伤者的救援组织,一切都仿佛是人间炼狱。( O0 c" V; g2 ^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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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国家之后,每天妻子可心都会打国际长途给我,知道我是否平安,一天都没有落下,让我在这个战乱的国家享受到了唯一的一丝温暖。白天我拿着摄像机和搭档出门拍摄,还要躲避战火,一次次的与死神擦肩而过。晚上根本无法入睡,因为夜里的炮火声,枪声,偶尔也会响起,而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炮弹就会降临你所在的房间。 , E: S5 }; J- A3 Z* n9 i5 N2 x7 r# A W; r3 u9 ]2 f/ [
采访了几日过后,我们在维护部队的陪同下,去采访和拍摄联合国救援组织的救援医院,去采访在那里的伤者、平民,记录下这个惨烈的画面,播放出去唤醒全世界人们对这个国家的关注,用人们的良知去阻止这一切。3 _. t% ^9 _/ s9 R0 U; m3 r/ _
% k. S' x6 k( \ 到了救援组织的临时医院里,我走到病房之中,这是用难民宿舍来形容更加贴切一些。里面的消毒水、药味,吃喝拉撒的腥臭味,简直不能用医院来形容,但是在这个国家现今的情况来说,也算不错了,毕竟还有能救人的地方。 # \1 B( Y4 C' F% F7 { 1 F6 H. M4 u! d5 S 大伤小伤的人,都聚集在一个个帐篷里,就像是难民营一般。我拿着摄像机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取材,拍摄一些伤情比较严重惨烈的画面。我见过了不少的恐怖场景,例如出车祸的死尸,被烧焦的尸体等等,在国内的时候就拍摄过不少,但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血淋淋的画面,心中还是不由得不适和怜悯。 ! F. F. d7 `: |$ @/ }: w7 U3 x: G7 n+ G4 z2 `
当我到一个病房,拍摄到一个伤者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她的病床前定格,因为她是一个亚洲人,而且样貌我是无比的熟悉,虽然她的样子改变了很多,但是我还是认出了她。她全身鲜血的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身上被简单急救般的包扎了一下,躺在那里排队等待手术救援。毕竟医院设施有限,救援人员远远不如伤者多,所以很多伤者只能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排队等待救援,有好多人还没有排队等到手术,就死去了。# L0 ^0 X2 i6 V# T H
. J/ C( ~1 e {* } “凤君?是你么?”我颤抖着身子慢慢的走到那个受伤的女人身前,刚见到她的一刹那我手中的摄像机差点掉在地上。我现在还不能100%的确定是她,毕竟如果真的在这里相遇未免太巧了。 ( k$ q0 v! v" d1 i9 d' z7 w $ D" T' x e) W1 k! y9 o) T 我放下摄像机,走到病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呼唤着她,她额头和身上都是伤口,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她闭目一直没有反应,只是有着微弱的呼吸。一边呼唤着她,一边我的脑海陷入回忆之中:% N3 r4 A1 y: F4 Z' n/ Y5 V8 D& ?
+ ], s& O+ L& L* Q9 [ 林凤君,和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们都在一起,她是一个乖乖女,温柔漂亮,是我的初恋,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占据我内心的女人。我俩在大学时候确定恋爱关系,一直到大学毕业后,当我俩的恋情曝光在她父母面前的时候,她的父母叫我上门做客,同时了解了一下我家庭情况,这个东西不能隐瞒,我一五一十的向其父母阐明了我家里的情况。只是没有想到,凤君这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会有一个那么势力现实的父母,去过她家后,我基本上就没有再见到她。 5 x6 ~+ A, a) _* ]4 ]& m. f8 ~1 X1 G8 H9 i8 l& C, v( a
那段时间我不断的联系她,她的电话什么都联系不上,去了她家,她的母亲打开门,一句:她不在家,我就吃了闭门羹。后来我才知道,她被她的父母关在家里好久不许出门,让她断绝与我的关系,手机也被没收了。原因也很简单,我那个时候的家境不好,她父母认为凭借凤君的样貌完全可以找个条件更好的。所以坚决阻止我和凤君在一起,十几年的感情,最后在她父母的阻挠之下,全部破碎,现今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 4 @( r/ Y% ?: y% _5 q ! Y. T) h& r8 h 之后我听说,当时我们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搞定了凤君的父母,最后凤君嫁给了这个同学。这个同学是个中非混血,父亲是非洲人,母亲是中国人,他在中国留学,家里在非洲当地算是富商,他在大学的时候就追过凤君,只是凤君当时和我在一起,一次次的把他回绝了。可是等我到和凤君的感情被阻止破裂后,他趁虚而入,直接用经济条件上门求见她父母,以他家族富商的身份,凤君现实又势力的父母当然是百般奉承,使劲往上贴,最后凤君这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了这个有中非混血血统的同学。* Y' U2 g8 V* ~3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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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听说这件事情,当时难过了好久好久,最后用时间慢慢的减淡了这一切,后来我听说她恨她的父母,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让自己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最后她跟随她的这个中非混血的丈夫来到了丈夫家族所在的非洲国家,远离故乡和尘世。. |3 d; C, J# m- p5 A!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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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碰到她,原来她也在这个国家,当时我只知道她来了非洲,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国家。% B" D4 E! f5 _9 c
6 n+ O# h( @2 ~# k8 p) I( U: S “凤君,你醒醒,来人啊,快来人……”我一边回忆,一边就确定,这个重伤垂死的女人就是我的初恋——林凤君,我不由得开始喊着医护人员。由于我有中国的维和部队陪同,又是电视台记者,那些医护人员赶来之后,就抓紧开始优先处理,只是他们给凤君详细检查过后,最后只能无奈的、无声的和我摇了摇头。; c( D( |# b+ V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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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的朋友身上有三处致命伤,生还无望了,节哀……她还能剩下几十分钟吧。”救援医生摘下口罩,用英语和我说道。/ k; Y4 S' u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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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你醒醒,你看看我是谁,我是徐建啊……凤君……”我相信我俩以前的感情,我相信现在我俩彼此心中还有着彼此的回忆和位置,毕竟我和她的感情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或许是昏迷中的凤君听到了我的名字,也或许是回光返照。' g! d" L% ^. v: m9 a
u8 N' R" ^& u2 |& X8 D- m 在我喊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凤君竟然突然睁开了眼睛,她虚弱的看着我,眼睛中带着不可置信,她虚弱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 O% g, L( h- C" T2 | 4 j5 h6 ?( j R1 g# n% S “徐……建……”她虚弱的喊着我的名字……: A" H! [0 e1 ^. W0 j
: Z7 R9 \0 d2 l “对,是我,你……”我刚想喊出你坚强一点,可是她已经生还无望,可能还剩下几分钟的生命,我现在喊出这个话语还有什么意义。 : K* s$ }0 A9 ]4 T7 f$ R* k% x8 m5 k# N+ w. W
“嗯……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不行了……能……再次……再次……看到你……真好……”凤君用最后的几分力气挤出了一丝笑容。# G" d7 x+ ~4 W% ], }$ `" b' ]
9 ^# f4 z8 J' M “嗯,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怎么只有你?你的家人呢?”我看到凤君这个样子,不由得问道。6 X8 U+ N# ]4 G6 r- F( x! U
4 u, @* l. d- k- \ I) @ “这个病人的情况我了解,她家是当时有名的富商。只不过可惜她的家人就只剩下她了,其他的都已经被炸死了,她家的别墅被炸弹击中,无一幸免。”在一旁陪同的当地工作人员和我解释道,或许是他看凤君说话的语气太虚弱了,帮助解释了一下。 ! s/ E) O* Z( r0 Q$ K7 C " ^- b1 o* k2 f “凤君,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做到……”我的眼泪开始在脸颊上流淌,我的心这一刻全碎了,我和凤君所有的回忆开始在我的脑海中反复播映……“我……有两个……愿望……我的……儿子……在……在……中国……中国……读……书,你替我……替我……好好……照顾……他,我……把……他交给……我父母……我不……不放心,你也……知道……我的……父母,丈夫全家……都没了……他一个人在……中国无人……照顾……所以……我把他……交给你,你的……情况……我……知道……不介意……的话,让他……做你的孩子……给你养老……送终”凤君慢慢的叙述着,原来在战乱之前,由于她不放心,所以把她和现任丈夫的儿子送到了中国去读书,躲避战乱,而且就是我所在的城市,有她父母照看着,每年邮寄生活费。现在丈夫全家族都死光了,只剩下了她,还有远在中国的父母,如今她的父母年事已高,而且现实又势力,只知道挥霍没有什么正事,基本全靠她这个女儿远在国外养活着,而她的哥哥又不务正业。所以她不放心把儿子交给她的父母或者哥哥,她此时宁愿相信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且我不育的消息,早已经在同学和朋友间传开了,凤君知道了也不奇怪,毕竟她或许也和我一样,打听着我这些年的消息。; ]( g. ? w1 L3 U. c- |/ n6 V#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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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不该答应她,替她抚养儿子。毕竟我还没有做好收养孩子的准备,而且这个孩子又是自己初恋和别人生的。我不由得陷入了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毕竟事情太过突然。 5 P7 O- b9 O! f3 {7 i+ k! C8 M1 K% e8 [1 L9 ?) L
“噗……”正在这个时候凤君吐出了一口鲜血,生命力一点点的再流失……“你能……答应……我么?”凤君的鲜血或许呛到了肺部,她呼吸急促的说道。& h! b$ M$ h/ g* m
1 g9 a1 M% g1 {" W$ R “我答应,我答应你……”看到凤君的这个样子,还有以前我俩那么深厚的感情,我又如何不答应她?即使我心理再不愿意。 : [8 Q6 Y/ N; S% Q " `) ]9 O: _; I3 I; ? “好……这个……是……我这么……多年攒的……钱……不多……也不少……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记得么?”凤君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我……我握住凤君的手,不断的流泪点头,她的生日,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8 P R# h7 L6 } Y 6 H( k# z+ a, b “那……就好……就当……给……你的……酬劳……分出……一些……给我的……我的父母,……其余……都给……你……” . Y" g2 k0 L6 o9 \" ^- ?9 ] 4 I: v8 u' @+ t( ]/ x4 e: g* w3 U5 W “还有……最后……最后的……愿望……你能……抱着……我么?我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4 G3 g# ]" \' K& i. T. I: v7 C6 B% m0 Z* H& X7 t$ W
我没有任何的言语,我此时也说不出话来,我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了,我轻轻的抱起了凤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我的怀里,凤君沾满鲜血的手虚弱的抬起,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一直……一直……没有……忘记……过你……”此时我感觉到凤君的手渐渐的冰冷,已经没有了温度。 1 m+ U8 I y$ Q; b/ ? - B+ L E" C* j0 E5 ^ “我也是,我也一直没有忘记你……” ; L/ |7 F* t9 N/ [9 R: p8 p- t# S+ s; B+ i$ E! B) p
“能……死在……你……怀里……我……死……而无憾……了”# t+ O% Z: H. P# g) Q) z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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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佳英……中学……中文……名字……林……林思建……”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她儿子的名字,之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脸上滑落,我赶紧低头看向她,她已经安详幸福了永远闭上了眼睛……“凤君……”相见不如不见,残留永远的挂念…… $ Y# n. J- Z" c6 M/ i2 o7 a . J& `* k* J" [) S3 f. A" n, y 第三章 B# A7 _6 y' |( q" S/ M % Y6 ?- w0 B( J" ] 在使馆和当地工作人员的配合帮助下,我给凤君和他丈夫的家人都料理了后事,按照当地的习俗,把她埋葬在了一个没有战火、鸟语花香的地方,我知道,她生前最喜欢这样的地方。那一晚,我在她的坟墓前足足呆了一整夜,陪她说话,陪她回忆,没有想到,我再一次见到她,竟然成为了永别。" M+ a. C6 a g( k8 G7 e1 P/ F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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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一切后,我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回去照看下凤君留下的血脉,她唯一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的妻子可心就在佳英中学教语文,而凤君的儿子竟然也在佳英中学。由于事情太过突然,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可心去说,毕竟这个孩子的身份太敏感了,而且是我初恋女友的孩子,如果可心知道后,她会接受这个孩子么?按照我对可心的了解,她会接受,只是她的心里或许会有一个疙瘩,而且我俩一直也没有做好收养孩子的准备。1 c* o. [, L: M: `1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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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电视台方面说明了缘由,提出了提前调回中国的申请,没有过多久就得到了同意的答复,就这样,我带着对凤君的承诺和她最后的托付,返回了中国,去寻找那个还未曾见面的孩子,也就是我未来的养子,林思建。“思建”这个名字应该是有特殊的含义吧,看来一定是凤君起的,我的名字叫徐建,而她的儿子叫思建,应该是纪念对我的相思之情,和凤君见到之后,虽然她去世了,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印象,却无形中又加深了几分,她没有给我婚姻,却给我了一个孩子,一切或许都是天意,或许上天正在无形中弥补了我和凤君的遗憾。 ; K+ B7 B3 g2 t$ c, v0 h2 G7 N% H1 \7 R/ X" H# K
我一直没有告诉可心这件事情,因为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接受,别说是可心,就算是我,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虽然我还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因为毕竟那个孩子是中非混血,虽然非洲血统只有三分之一,中国血统占据三分之二,但是听说非洲人的基因很强大,只有有一点非洲血统,那么这个人就很像非洲人。我一直以来对非洲黑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当然,不是我这个人种族歧视,而是因为当时凤君就是被非洲人从我手中夺走了,所以当凤君嫁人后,我的内心就有了心理阴影,对黑人没有一丝的好感。想到自己以后要让一个小黑孩叫爸爸,我的心中就不免得有一丝异样,不过他的妈妈是凤君,也算唯一给我的安慰吧。/ f% }2 Y6 S; }6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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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觉得收养他的那一刻,我就决定慢慢的接受他,像照顾亲生儿子一样的把他抚养长大,只是希望他长的别太像黑人就行。我决定先隐瞒这个孩子的身份,我回到中国后,直接到了可心的学校里,我事先给可心打了电话,我刚到佳英中学的门口,妻子可心就穿着正装在门口等待着我,看到我下车后,就跑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毕竟分别了半个月了,天天只有在电视里诉说思念,每一次的离别后,我俩的相遇总是那么的情意浓浓。 / i1 j, u5 d# L/ @% ~( u# G6 O3 M" z( E9 \ R+ {, Q; ^
“老公,你咋突然回来了?在电话问你原因你又不说。”可心牵着我的手,在校园里走着,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w# ^; N# [6 }: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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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要让你帮我打听一个孩子,他是你们佳英中学的学生,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几年级几班,只知道他的名字。”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知道怎么开口。 " r2 h* t4 {1 j. u9 T0 z% o( M ; `8 v7 r' X. i2 W c$ W7 B$ c “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你要暗访什么事情么?”可心对于我的工作很了解,所以他踢出任何要求,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y' u" a5 z9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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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着,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和可心直接说明,毕竟夫妻之间要坦诚,但是孩子的妈妈是我的初恋这个关系我给隐瞒了下来,虽然我和可心也交代过我和凤君的事情,但是因为触景伤情,我和可心说的并不多。我从开始一点点的给可心叙述着,我说是我在国外遇到的一个国内女子,她临死托付给我了这个孩子,除了这名女子叫凤君,是我初恋之外,其他的我都告诉了可心。 $ x* y# O1 Q! I. D+ r% B( t * v$ t5 p l9 O/ Y( m0 A' f+ @ 可心听完之后也愣了好一会,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叹了口气,发出了几声战争害人的感叹,但是她确实支持我的决定,认为这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应该做的。得到可心肯定的答复后,我的心中不由得庆幸了一番,也松了一口气。 Y3 L# E+ O4 w, R, Q( _4 a3 v2 J: V% _: D
“对了,那个孩子叫什么?我去学校资料室给你查一查。”可心平复好内心后,就和我说道。 0 |8 Z' j" z$ T8 c4 a7 Z6 w0 C0 M# G, c5 B
“他叫林思健……”我刚刚已经告诉了可心,这个孩子是个中非混血儿,以前在电视中,可心看到混血儿,都说混血的孩子长的都很特别和好看,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带来了一个混血儿,而已不同的确实比较少有的中非混血儿。 - h0 B! \9 A9 F+ x4 b 8 a. D4 ?# q: m2 M, I/ l6 c. x “啊……呵呵呵……”谁知道可心一听这个名字之后,竟然掩嘴轻笑了起来,可心笑起来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和甜美。 , m6 J3 C, H4 @- e" f% a; p6 r! o+ N/ w# i! p/ D c
“怎么了?老婆,你笑什么?”我被可心笑的有些莫名其妙,摸不到头脑,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么? . G3 k$ U( y# @8 w( k1 d 9 K0 I4 h- V; ?: T% _8 R “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切都似乎太巧了,不用去学校的资料室去查了。这个叫林思健的孩子就是我们班的学生,他刚上初一,我交了他半年多了,而且我还是他的班主任哦……”可心停止了笑声,之后微笑着和我说道。 ) h% I$ U3 g6 u8 b4 j8 h1 L# Z! i5 y# E
“呃……”无语了,一切似乎都是上天冥冥注定一般,竟然是可心班级的学生。 ; b" P: C) ~. y- R6 b 1 s/ x# @+ `/ s: \% ?6 G “确实,那个孩子长的稍微有点特别,我也注意过他,他的肤色确实有一点点黑,但是不是黑的很厉害,和你的肤色差不多,因为你的皮肤也很黑。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睛很大,而且嘴唇稍微有点厚,整体来说吧,不像是非洲人,倒是和中国人无异。”可心回忆着印象说着,之后带着我赶到她的班级。, n% h2 G. l% @' p5 [
i& g/ M! s/ l' ?! ]2 P 当可心把这个孩子带出教师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我俩眼神接触的一刹那,我的脑海就突然闪过了一道闪电一般,我也分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只是大脑突然短路了一刹那,仿佛我和他是前世相识,又仿佛是今世注定会相遇,总而言之,我和他只见必定有一些特别的事情发生,虽然感觉到奇怪,但是我却没有捕捉到那道奇怪的意念来自那里,而且具体是什么。 : p' H! e+ A8 c" h2 r% h" H ' r. O3 e: F* r" R7 P3 W; j* p 他看起来只有13.14岁,虽然年纪很小,但是有着一丝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沉稳,和可心说的差不多,虽然有三分之一的非洲血统,但是除了肤色和嘴唇,其他的和中国人没有任何差别,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有非洲黑人血统,我还真无法看出来他是混血儿。$ C+ L2 I* V& N9 Y; `7 @" Z;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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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可心把他带到了校长办公室,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和孩子说明事情的经过。我让可心先陪着孩子,之后我和学校了领导进行了单独的谈话,我拿出了中国驻某国使馆给开的领养证明,也说明了这个孩子已经成为孤儿的事实,我和校方沟通过后,直接找来了民政部门和其他相关部门的人,之后大家进行了探讨,不得不说,程序很复杂,尤其是这个孩子还是双国籍,同时拥有中国和非洲某国国籍,虽然程序很繁琐,但是我的手里有正规的证明和手续,所以一切只能靠时间一点点的办理。 % O2 e! {# W9 k* A8 \; c* o* i8 D8 c
我们决定不再隐瞒孩子,我们把林思健叫了过来,之后告诉了他父亲已经死于战乱的消息,我们都等待孩子的哭泣和发泄。林思健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愣了几分钟,之后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他的身体颤抖着,他似乎再强忍着让眼泪不掉下来,最后他把头扬起,不让眼泪留下。# l6 y$ ?$ w8 u' ]
a& P/ M+ ?: C) c9 _& e+ r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不得不说,林思健的中文很好,看来在中国的学习并没有白费,只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让我们十分的差异。 9 n$ Y; d6 m0 I8 b 5 U: |! u$ P6 w5 ~, Y “你是怎么猜到的……”可心作为学校的兼职心理辅导老师,早已经做好了对林思健心理辅导和纠正的准备,听到林思健这么说,不由得问道。 3 L! n/ K5 Z# H, I) C. _2 `8 ?. t7 L% N" Z
“我妈妈原来没两天给我打一次电话,但是最近有一个星期没有给我打电话了,这绝对不正常,虽然妈妈和爸爸把我送来中国,让我远离战乱,但是我又如何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呢?新闻都已经报道很久了,我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你们给我的答案,只不过是印证了我心目中的猜想罢了。”林思健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之后默默的说道,虽然他极为伤感,但是显得很冷静。 , @* p$ B" O1 A) M, _) D2 }$ Z3 T' q% g+ }9 s5 s. K4 _2 n/ J8 ~0 E
我看着林思健,不由得对这个孩子有些刮目相看,首先就是他对事物的判断和感应力,不弱于成年人,还有就是他这份沉稳,遇事不惊的性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实际年龄,这份冷静、沉稳,还有他这份头脑,都是成为一个做大事的人必须具备的。看来此子以后必成大器,我不由得对于他的教育和培养,有些跃跃欲试。 : @; D/ ]" L. v( p/ ]) m9 l& K8 }6 y' s3 z! X5 |
对于孩子的教育和辅导,可心是教师,又是心理辅导师,相比我而言,他是专家,所以对于接下来的收养的事情,需要可心去对他沟通和说明,相信以俩人的师生情,还有可心说话教育的方式,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 m1 _' C: Y. c# m; a5 V. o8 r( S2 v: {
而趁着可心和林思健还没有放学的空隙,我去见了凤君的父母,刚见到我的时候,两位老人还是一脸的嫌弃和鄙夷,但是当我拿出凤君遗留下了100万存款的时候,两个老人的脸都笑开了花,甚至连女儿去世的悲伤都消失不见了,这个时候的我,不由得暗叹世态炎凉,还有为凤君的悲哀。可心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要,我全部给了她父母,同时我也和她父母签署了一份协议,从今以后,林思健归我所有,以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要回孩子。两个老人或许早已经把林思健当成了包袱,毫不犹豫的就签字按了手印。% K4 z7 C/ t$ G0 M% J